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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个副总裁的行走:旅游是与时间赛跑
青藏铁路开通后,去一次西藏变得容易了,但你想到一个人五年间六次去西藏吗?戴政就是这样的人。他向记者自嘲自己是一个得了“西藏病”的旅人。
第一次去西藏是在五年前,那时,他选择的目的地是珠峰一号营地。当时还未过而立之年的戴政正是一腔热血的青年,没有专业装备,甚至没有带帽子,就那样找了个向导直奔珠峰而去。海拔渐渐升高,向一号营地挺进的山谷中,风就像刀子一样刷着脸与耳朵。徒步向圣山前行,看着雪山的顶峰,就像是心中的太阳一样,吸引着戴政忘记身体的艰难与痛苦。这一次与世界最高峰的亲密接触的最大后果就是下山时生了病。当天晚上下撤绒布寺时,向导发现戴政的脸都白了。当地的医生初步检查他得的是肺水肿,建议赶快到大一点的医院治疗。于是,在付出爆掉两个轮胎的代价后,戴政在日喀则的医院接连注射了六个吊瓶才转危为安。
这次历险在戴政的出游经历中成为重要的转折。从那以后,戴政发现自己深深地喜欢上了青藏高原,喜欢上了这一片雪域高原,更喜欢上了这片土地的历史与文化。同时,戴政修正了自己的出游方式,增加了安全系数,但深化了旅游目标。于是,六进西藏把他对那里的热爱一公里一公里化为实实在在的行动。从阿尼玛卿雪山转山口的经石堆到色须寺喇嘛、从贡嘎雪山的玛尼堆到马尼干戈温泉,从边坝的特立独行到唐蕃古道的体验。戴政感受到自己是在用心追寻着一道道风景背后的故事。
在这条自己设定的路线图上,戴政遇到了最美的景色。那是在去往察隅的路上,当车开到仁龙巴冰川下时,一种自然的力量强烈地吸引着戴政的注意。巨大的冰川、冰塔林立,冰舌就在脚下,停车置身其中,周围全部是冰的世界。那种壮观像全景的视窗一样,前后左右,全部是冰的势力范围。将手放在冰上,身体俯在冰上,此时你就与冰川融为一体了。“自然的力量在无言中静静向你展示,你在体会壮美的同时也强烈感受着大自然带给人的畏惧感。”戴政喝了一口咖啡,这样向记者回味着当时的感受。
在怒江上游的麦曲河畔,有一座风光秀丽的小城镇叫边坝。在这里戴政仿佛找到了爱情的诞生地。在这座小城里,郁郁葱葱的森林四处可见,星罗棋布的湖泊映着雪山。在戴政眼中,千百年来那条比蜀道更难的山路,维系着她与外界的交流,也封闭了那些由现代化带来的尘土。第一眼看到她,戴政就惊讶于她的一尘不染,更惊讶于她的简单淳朴。为了追寻这种纯静,他的车在途中迷路了两次,更换了2次轮胎。戴政在自己的博客中写道:“边坝没有咖啡,但我仍然在夏贡拉雪山下,乌金丹达村里,三色湖畔,品味着我自己泡咖啡、思念咖啡的感觉。开车穿越时,漫天的星星好近好近……边坝的天空,是爱情的天空。”
青藏线上的风景总是不能没有人,而那些人的故事更让戴政牵肠挂肚。那是在藏东从金岭乡回边坝的路上,几位藏族阿妈的身影映入眼帘。她们手持转经筒,一路磕着长头。夕阳之下,她们的身影在高原大地上投射出长长的印迹。当戴政举起照相机,她们会冲着他笑,那笑容中,一种让人难以琢磨的味道。这一幕像定格在戴政的心中,仿佛久久不能淡去。